赵闲买了一包。
他没走。
“这药从哪儿来。”
伙计的手一僵。
“客人,买药就买药。”
“我问一句。”
“问这个的,”伙计说,“都不买第二回。”
赵闲把药收进袖里。
他出了街,回到渡口。
日头偏西。
渡口下游,有个年轻媳妇蹲在柳树下哭。
旁边围了三个人,指指点点。
“撞邪了。”有人小声说,“夜里净哭。”
赵闲走过去。
“哭多久了。”
“一个多月。”一个老婆子说,“请过神,没用。”
赵闲看了看那媳妇的脸色。
伸手,在她腕上搭了一会儿。
松开。
“她没病。”
众人一愣。
“不是病,是喜。”赵闲说。
人群一下炸开。
那媳妇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有身子了。”赵闲说,“夜里难过,是这个缘故,不是鬼。”
“你男人呢。”
那媳妇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出海去了。”
“走了多久。”
“两年。”
围着的人都不吭声了。
“两年没信。”
“没有。”
“往哪个方向去的。”
那媳妇抬手,往南指了指。
赵闲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河往南,越走越宽。
“南边来的番药,”他忽然问,“这渡口有。”
“有。”老婆子答,“贵得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