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闲说,“当年那本,少了整整一半是害人的。”
“我这本,把害人的那一半去了。”
“口说无凭。”
“纸在这儿。”赵闲说,“你带回去,交太医院验。”
庄御史的手,缩了一下。
“先生。”
“怎么了。”
“这纸,下官不敢接。”
“为什么不敢。”
“接了,”庄御史说,“就要在上头签个名字。”
“签了就签了。”
“先生,”庄御史说,“这方子要是验出一点不对,签名字的人,就是同党。”
“你怕的,不是这方子。”
“先生明鉴。”
“你怕的是,这方子后头站的人。”
庄御史不响。
“你把方子带回去。”赵闲说,“写谁的名,你自己掂量。”
“先生。”
“嗯。”
“下官上头还有上官。”
“上官上头还有上官。”赵闲说,“再往上,就是天下人。”
赵闲看了他一会儿。
“那你回去怎么说。”
“就说,方子在港上。”
“没别的话。”
“没有。”
赵闲把纸收回来。
“我再告诉你一句话。”
“先生讲。”
“新方不是给一个人用的。”
庄御史抬头。
“那是给谁。”
“给天下人用的。”
庄御史张了张嘴,没接上。
他退了一步,拱了拱手。
“先生这话,下官照原样往上送。”
“送吧。”
两个人走了。
老陶关上门。
“先生,这方子,他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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