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条:所有药材,明码标价。
方子抓药前先看价,买不起的,我给你换便宜方——药效差三分,省钱七成。
"
"第三条。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凡是急症、外伤、难产、小儿高热——半夜砸门,回春堂必须开门。
"
他抬手,指向刚钉在门楣上的一块小木牌。
上头八个字:
**夜半叩门,回春必应。
**
人群"嗡"的一声炸开了。
"吹牛吧?
哪有药铺半夜开门的?
"
"九殿下怕不是钱多烧的……"
赵闲不辩解。
他只做了件更狠的事——开业头三天,凡进门者,不分男女老幼,免费号一次脉。
三天,回春堂的门槛快被踩平了。
第四天夜里,生意来了。
城西绸缎庄柳掌柜的独子,落水后高热不退,昏迷两天。
城里四大药堂的坐堂医全看过,摇头,让家里备后事。
柳掌柜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半夜抬着儿子,砸开了回春堂的门。
赵闲披衣而起。
检查、排痰、物理降温、米汤补液——没有抗生素,他就用这个时代一切能用的手段,跟阎王爷掰手腕。
天亮的时候,孩子退了烧。
第三天,孩子自己扶着墙,颤颤巍巍走出了回春堂。
柳掌柜当场要送千两谢银。
赵闲只收了一百两,外加一句话:
"银子我收下。
但我想跟你借个人脉——江南的商路。
"
柳掌柜愣住了。
这位九殿下,治病是假,织网是真。
——
那天晚上,回春堂打烊得很晚。
赵闲刚把柳家父子送走,正要吹灯,忽然听见门外一声闷响。
不是叩门。
是**枪**。
一杆银枪横着砸在门板上,门轴"咯吱"一声,门缝里塞进来半截雪亮的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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