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把共火收进心灯。
五品法相的神域顺着旗杆往官道延伸,感知到府城米铺门口那袋新稻正被街坊们一捧一捧领走——每领走一捧新稻,落霞山的灯火便在府城多照一寸。
他把手按在胸口,心灯在胸膛里平稳地跳动。
“残秽归位,旧档存档。
他贴的告示越多,灯火积的薪越多。
旧神派以为换细残秽便能渗得更深,但细残秽嵌在纸纹深处,引净之后留在纸面上的朱砂印迹更清晰。
灯火不收钱,不催香,只替人记着谁在纸上盖过残秽。
共火替分号攒底档——底档越厚,灯火越稳。
贫道守了一百年灯,以前以为护身符是品级,后来以为护身符是信物,今夜才知道护身符也能是敌人替我们攒下的证据。
告示上的残秽归位了,纸面干净了,朱砂留在纸上便是顾仲儒自己的存档——存档在神庭,谁也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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