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弹劾分号规矩,贫道便用案册应诉。
他们弹劾一桩,落霞山应一桩。”
钟文远把水脉图折好放进灯火名册末页,在银白斑点旁边加了一行小字:旧神派引铁箱残秽入水脉,意图重筑残秽坝。
李长安以共火封堵铁箱缝隙,残秽不再外渗。
他站起来把名册合上,说本官今夜回府城,把水脉图上那些庙宇的旧档全部调出来,每一座庙都有品级册和神域测绘记录,旧神派用它们筑残秽坝,本官便用规矩拆残秽坝。
品级是神庭给的,规矩也是神庭给的——旧神派钻规矩的空子,本官用规矩堵空子。
秦石翻开分号账册末页,在李长安封堵铁箱缝隙的记录旁边又加了几行字:神庭库房铁箱封泥松动,残秽外渗,李长安以共火补封。
旧神派引残秽入水脉,意图重筑残秽坝。
分号存证。
李长安坐回正殿门槛上,把神域铺开。
五品法相的神域顺着水脉往南延伸,触到那十几座庙宇深处的银白斑点。
残秽坝还没有筑成,但旧神派的残余愿力正在缓缓聚集。
他把手按在胸口,心灯在胸膛里平稳地跳动。
他守了一百年灯,以前以为清秽是把残秽从地脉深处引走,后来知道清秽也是把旧账从人心深处浮出来。
今夜封堵铁箱缝隙是把守底线的门关紧,旧神派还在暗处搅水,但灯火在前,印记在侧——他们撼得动封泥,撼不动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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