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咱们二房的人,在您眼里到底算什么?”王宝荣眼底泛红,嘴角抽搐:
“沈家,王芷兰,你们所有人……我王宝荣,一个都不会放过!”
……
另一边,王继业回到空荡荡的院子,越看越恨,胸中越发不甘。
父母偏心,他心知肚明。
可若没有沈家处处针锋相对,王家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
“来人!”
心腹管事战战兢兢地进来:“二老爷,您有何吩咐?”
“去,暗中收买几个春闱落榜的穷酸士子,让他们到翰林院外闹事。
就说科举不公,寒门无路,孟青澜十五岁便中了状元,其中必有猫腻。”
王继业咬牙切齿,“把水搅浑,我倒要看看,这个毛头小子如何接招!”
管事面露难色:“二老爷,账上……实在没什么银子了,咱们拿什么收买?”
“我不管!”王继业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要么办成此事,要么你立刻滚蛋!”
“是,是,小人一定尽力而为……”管事缩了缩脖子,弓着腰退了出去。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翰林院外便聚了十来个自称落第举子的人。
他们个个身着洗得发白的旧袍,面露悲愤,手中高举着条幅。
上书“寒门无路”、“沈家弄权”八个大字,触目惊心!
为首几个“举子”跪在石阶前,声泪俱下:
“孟青澜不过十五岁,凭什么一朝登顶,进入翰林院?
还不是因为背靠承恩侯府!
而我等寒窗苦读十年,却连一个进士功名都求不得!
天理何在?”
“对!
科举不公,必有黑幕!”
“沈家弄权,天理难容!”
围观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
“这倒是啊,十五岁的状元郎,也太稀奇了。”
“可我听说那孟状元是寒门之后啊,他爹还是因为得罪了贪官,才被害死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爹死后,孟状元可不就投靠了沈家,这也算是走后门了吧?”
“啧啧,寒门子弟命苦啊!”
翰林院内,郑子衡隔窗听了个大概,气得拍案而起:
“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孟兄,我们出去与他们理论!”
孟青澜面色沉静,点了点头,正要起身,却被许知微拦住。
“且慢。”
许知微淡声道:
“郑兄,孟兄,你们都是今年参加科举的,可认识外头那些人?”
郑子衡一愣,凑到窗边仔细辨认,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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