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团团围住叶青儿,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贪婪与蛮横。
他们全然不提这些年叶青儿起早贪黑、累死累活养活一大家子的辛苦,不提他们常年吸血压榨、坐享其成的自私,不提方才当众辱骂、逼迫叶青儿的刻薄。
只死死揪着“未离婚”这三个字,当成捆绑叶青儿的枷锁,当成理所当然白嫖她血汗钱的护身符。
在他们扭曲的三观里:叶青儿的付出永远不够,叶青儿的退让理所应当,一旦停止供养,就是十恶不赦、大逆不道。
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家人颠倒黑白、死皮赖脸的模样,眼中尽数涌上鄙夷与惊愕。
世人皆晓吃人不对,唯有徐家全家上下,将吸血啃食视作天经地义。
面对一家人咄咄逼人的围攻与无赖说辞,叶青儿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没有半分慌乱与退让。
她抬眸看向眼前面目狰狞、丑态百出的一家人,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弧度,彻底斩断所有虚妄的情面。
徐家众人唾沫横飞、颠倒黑白的谩骂声充斥着整个大堂,贪婪与刻薄赤裸裸地写在脸上,字字句句都是淬了毒的压榨与胁迫,死死将叶青儿困在道德绑架的牢笼里,妄图逼她再次妥协退让,乖乖掏钱兜底。
叶青儿静静立在原地,清冷的眸子里不起一丝波澜,正欲开口戳破他们拙劣又可笑的强盗逻辑,一道挺拔凛冽的身影已然率先踏出。
是叶无敌。
他自始至终沉默护在叶青儿身侧,冷眼旁观着徐家一家人的丑态,眼底的寒意早已层层积攒,彻骨冰冷。
看着这群人多年来无尽吸血、百般折辱他的妹妹,如今事到临头还倒打一耙、肆意污蔑,心底的怒火彻底轰然炸开。
不等徐阳再吐出一个胁迫的字眼,叶无敌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至前。
他抬手之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裹挟着劲风的巴掌狠狠落在徐阳脸上。
“啪——!”
清脆又暴烈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喧闹的大堂,盖过了所有谩骂与嘈杂,力道凶悍至极。
徐阳整个人瞬间被这股巨力抽得原地腾空,身体不受控制地横着飞出去数米远,重重砸在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落地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高起,嘴角瞬间崩裂渗出血丝。
方才还满脸傲慢强势、咄咄逼人的神色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剧痛与猝不及防的呆滞。
全场死寂一瞬。
叶无敌垂眸睨着倒地挣扎不起的徐阳,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慑人,嗓音低沉冷硬,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护短的决绝,响彻整个大堂:“我们叶家人,不是让你们欺负吸血的。”
短短一句话,碾碎了徐家所有的蛮横底气,将多年来叶家隐忍的怨气彻底宣泄而出。
短暂的死寂过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林岚瞬间炸了锅。
她看着倒地狼狈、颜面尽失的儿子,瞳孔骤缩,眼底的贪婪瞬间化作滔天戾气,也顾不上惧怕叶无敌慑人的气场,当即双手叉腰,尖利的嗓门再次拔高,尖锐刺耳的嘶吼声划破宁静:“你敢打人!
你居然敢动手打我儿子!
你知不知道我们徐家是什么人?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简直是野蛮至极!
仗着人多就欺负人是吧?
叶青儿你真够狠心,自己不敢出头,就喊娘家人动手打人!”
徐玲吓得后退半步,随即又仗着人多壮起胆子,尖声附和,神色刻薄又嚣张:“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伤人,我要报警抓你们!
我看你们叶家今天怎么脱身!”
徐明更是满脸凶戾,攥紧拳头青筋暴起,摆出一副要动手拼命的架势,恶狠狠地威胁道:“敢打我徐家的人,你们是活腻了!
今天不赔礼道歉、结清账单,再赔偿我们所有损失,谁也别想走出这家酒店!”
一家人轮番上阵,撒泼嘶吼、辱骂威胁,丑态毕露,将市井无赖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围观的宾客看得连连蹙眉,眼底的鄙夷愈发浓重,心底无不唏嘘徐家欺软怕硬、颠倒黑白的嘴脸。
面对此起彼伏的谩骂与拙劣的威胁,叶无敌神色未变,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一片冰封般的淡漠与冷冽。
他懒得与这群蛮不讲理的人多费半句口舌,目光淡淡扫过张牙舞爪的林岚、徐玲一行人,冰冷的视线如同利刃掠过,瞬间让几人嚣张的气焰僵在喉咙口,下意识地噤声后退,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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