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秦薇说，“不能因为这张单成功，就直接批。”

牛庆山没有立即递第二张采购申请。

可他把客户那句“响应比以前快”抄到了资源改进表上。

设备买下来以后，第一次在真实工作里产生了正反馈。

这种反馈比核验表上的计划更有分量。

也更容易让人相信，提前准备确实能够换来响应速度。

陆沉舟看见牛庆山把设备申请栏重新打开，没有阻止。

“先记使用。”

“别先写结论。”

邱建东也把这次少掉的等待记入原始表。

一边是原租赁路径的询证与到场时间。

一边是自有设备的检查与调度时间。

差额真实存在。

却没有被乘上一个尚未发生的全年工作次数。

这张记录只能算一次。

牛庆山把本次响应、设备状态和客户反馈放到同一页。

“至少下一次再谈投入，不是只有推测。”

“有一条真实结果。”陆沉舟说。

邱建东把这一次按一次记录，没有把它乘成全年使用次数。

牛庆山问：“客户这句认可，能不能放进下一轮资源证明？”

孙浩说：“能放履约反馈。”

“不能变成客户承诺以后优先用我们。”

他把原话和对应工作单状态一起归档。

不删掉认可。

也不扩大认可。

这让第一笔投入的正反馈能够留下证据，却不能自动替下一笔采购通过审核。

陆沉舟的手机日历在这时亮了一下。

下周六，六点半。

他没有拿刚结束的急单，也没有拿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材料问题改掉时间，只给许清如发了一条私人消息。

“地方订好了，时间不变。”

许清如回得很短。

“好。”

两个人都没有在这条消息里谈正舟。

傍晚，孙浩收到大型检修客户的新通知。

后续范围仍未正式下发。

客户要求候选单位补交常用材料和后续资源准备说明。

通知单独列出三项。

哪些材料已有真实供应路径。

哪些能够在明确条件下形成备货。

哪些涉及仓储、批次和客户认可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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