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爷问道:“哎呀,老爷,你没事吧?”
邵美堂笑道:“没事,飞扬不是外人,他救了我,是恩人,你可以照直说了。”
那师爷连忙谢过李飞扬,道:“哎呀!
总督大人刚刚上任,因为总督府迁至了肇庆,府址仍未建好,于是总督大人想来惠州这边游玩一番,也没有带多少护卫,谁知被这些歹徒有机可乘,幸得有这位小兄弟,总督大人才没有危险,真是万幸、万幸咯!”
邵美堂问:“吴羽,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吴羽连忙介绍道:“多亏这两位,是那位书生打扮的小兄弟看到车痕,断定路线,他还安慰我,他的朋友已经先行一步,我这才安心了。”
李飞扬点点头,向邵美堂和吴羽介绍道:“对呀,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高个的叫罗玉畅,他点子多,脑好使,矮一点的是王囘,他呀,厨艺很好。”
三人救了总督随即返程,李飞扬把所有的马匪绑在了轿子里,把一头高头大马给总督坐,另外一匹则给了吴羽。
自己则和罗玉畅坐在马车前驾驶座上,王囘则在坐在稍后头看着里头。
“六名马匪,六条汉子,被捆着挤在后面,真的难为他们咯。”罗玉畅有些幸灾乐祸道。
“鬼叫他们做坏事,他们有今天就是因为他们做坏事所致!”李飞扬
“我还更惨!”王囘叹道:“难为我要看着他们呢!”
众人一听都哈哈大笑。
总督得救,一路马车飞驰,李飞扬驱赶着马匹来到了惠州城下,按照俗规,本地官员迎接外地高官,必须从朝京门进,于是马车继续一路向北,来到朝京门,李飞扬一看:见城门禁闭,吊桥挑起,城头仅有几位兵卒巡逻。
罗玉畅心中狐疑,道:“日未落下,为何这么快把门给关闭?”
“先别管那么多,总督大人一路风尘扑扑,让总督大人先进城歇脚。”李飞扬喊道:“哎!
守城大哥!
劳烦通报,守城官,就说总督大人来了!”
“哎!
你等会儿,我们这就去。”兵卒下了城,往里边送信去了。
而现在,甄利亨正在城楼下的客栈饮酒作乐呢!
舞女轻歌曼舞,乐师吹拉弹唱。
刘存在旁陪着,而头魁艳儿斜坐在甄利亨身旁,眉目传情,斟酒夹菜。
甄利亨开始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但是等得无聊,解放思想就开始蔓延开了。
正值醉意几分,突然,兵卒来报:“甄府,外头有人说总督大人来了。”这时,甄利亨醉意立刻醒了几分,背脊梁凉了半截,心想:这个两广总督可真的来得及时。
在旁的刘存深知甄利亨的脾性,他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不如……”
甄利亨一听此计神妙,于是,他疾步来到城墙上面。
这时,李飞扬等人早已下车,总督也在吴羽的搀扶下走下来。
甄利亨俯视一看,这年纪稍长的衣衫褴楼,样貌虽有英气,可是衣着根本没有总督的范儿,而他周围的又是一些一群黄毛小子,他问:“楼下的,真的是总督大人?”
李飞扬上前一步道:“甄府吗?
你快打开门,让我们进去!”
甄利亨心下也拿不定主意,倘若是真的总督大人,自己算是怠慢了,但如果那个不是总督大人,那这些人在宵禁期间进出,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把这些肇事者抓起来。
甄利亨一摆手:“慢!
我看不像。
惠州城近日不是很太平,本府已经实行了宵禁,凡过了亥时,所有的人、车均不能进出惠州城。”
吴羽一听,咬牙切齿道:“这是如假包换的两广总督大人,专程从肇庆赶来这里,你若照顾不周,待总督大人奏明皇上,恐巡抚大人也保不住你!”
甄利亨一瞧,“哟,口气还挺大的呢!
我都没说你堂堂一个总督居然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前来,还要破破烂烂的,一看你就是白撞的!”想定后,说道:“这事非同小可,本府暂时不能放你过去。”
这时,邵美堂从腰间掏出总督令牌,高高举起,道:“我这有总督令牌,你若不信,大可以让人下来鉴定。”
甄利亨心中一怔,在旁的刘存小声道:“小的虽然没有看过什么总督令牌,但是远看这黄金的色泽,应该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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