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扬心中大惊“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样样都有可能。”魏然说道,表情带着诡异,令人不寒而栗。
遇到一个知道自己的想法的人,确实相当棘手,一来自己想什么对方已经一清二楚,二来你无论出什么招式,对方都可以尽早想到相应的措施对付。
一时间,李飞扬也想不到怎么对付他,正在踌躇。
“是不是烦恼着怎么对付我呢?
告诉你吧,整个惠州府,恐怕都没有人能打得赢我,因为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口气还真大,最近是不是上火了?”李飞扬知道心想没用,于是就直接说了出来。
魏然一手举起至胸前,冷哼道:“你无谓靠这些言语来刺激我,你其实心中无可奈何我。”
李飞扬笑道:“是吗?
那我就不刺激咯,我猜你根本不可能完全猜到我在想什么!”
魏然一听这如此藐视他的话,立刻恼火起来,道:“我就证明给你看!”
李飞扬随即想一句令他难堪的话,“你会爱上我。”他邪邪地笑着。
魏然听到,顿觉恶心,恼羞成怒地骂道:“你这人,真不要脸,实在是……太过卑劣了!”
李飞扬微笑道:“怎么样啊?
猜不到吗?”说着,又想“你其实很想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
魏然大怒,他已经无法忍受李飞扬这般挑衅,他的双手的指尖继续朝着李飞扬掷出毒牙。
那尖尖的毒牙,配合凌厉的攻势,势不可挡。
李飞扬只得节节后退,左闪右避地躲开那毒牙的攻击。
不过,李飞扬觉得越是让这魏然愤怒,越是开心,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中计了。
魏然知道这摆明就是李飞扬对他设下的全套,但无奈心中的恼火无法消除,明明知道是陷阱,但是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也使得他思维开始混乱。
这时李飞扬抓准时机,飞快来至他面前从他腰间抢过通行牌,扬了扬手,继续到下一道门。
这时,李飞扬来到了会源门,又称之为水门,之所以称为水门是因为这里有一条西枝江的分支流过,是七门中唯一一条城门无法通过行人和马匹的,只能让轻舟通行。
这时,从水门使出一艘小船,上面站着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士,这个想必就是会源门的守将了。
那人问道:“兄弟这么晚还夜不归宿,恐怕不大好吧!”
李飞扬双手插着腰,心想还不是因为你那可爱的知府大人的诡计嘛!
但是,出于礼貌,李飞扬还是回应了他的问话,不管他是否是故意这样问,先正面回答他再说。
于是道:“是啊,生活无奈嘛!
今日求一渡船借渡。”
“一派胡言!”谁知那人突然大喝道,“我方才就是看你从惠阳门那边来的,一定是那边不给你过去,所以想跑到我这边来糊弄过去,告诉你,我廖荣可不是笨啊!
你这伎俩骗不了我的。”
李飞扬真想一口“去你大爷”回敬他一句,以为他有多高明,故意说一些话来试探自己,原来他真的是傻的。
他没声好气道:“对呀,我摆明挑战你,要拿你腰间的那块通行牌啊,你拿我怎滴?”
“哎呀呀,口气还真的大!
看大爷我今天怎么个收拾你!
看招!”说着,他整个人跃起,居然掉入水中,他拼命挣扎,大呼:“救命。”
李飞扬狐疑,这人是不是故意下水,好让我上前去,然后他再暗算我呢?
但是,方才他所表现的傻样可是有目共睹的呀!
但是那个人又不大像是故意的,他在水中吐出些泡泡,相信应该喝了不少水,接着,整个人沉入了水里。
李飞扬心想:要是你是演的,我就认了,你演得太出色了。
想到这儿,他立刻跳入水中,李飞扬可谓是水中虾,王囘喊他作虾头,可不是浪得虚名,他游泳的速度之快,简直比虾还要快好几倍,当个虾头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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