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药,从哪儿来。”
赵闲没答。
“换的。”
“番药不是买来的。”
“是换的。”
“我们出海带一船番药,回来带一船大靖的药。”
“一进一出,两头都赚。”
“一趟多少。”
“看船。”
“这条船。”
“两百包。”
“那边给多少。”
“按包算。”姓祝的说,“一包番药,换三包川药。”
“谁定的价。”
“海那边定的。”
“海那边的价,谁说了算。”
“海那边说了算。”
“那这条船,谁说了算。”
“岸上。”
“岸上谁。”
“我不认得。”
“你总见过。”
“见过一个影子。”姓祝的说,“每次都在岸上,不下船。”
“什么样。”
“看不清。”姓祝的说,“只看见他拿灯。”
赵闲蹲下。
他从搬回来的货里,拆开一捆。
在灯下看。
是川贝。
他又拆一捆。
是附子。
他的手停住了。
附子。
当年那一味。
他一根一根地看。
看了很久。
“这些药,哪儿来的。”
“不知道。”姓祝的说,“货是岸上的人备好的。”
“岸上的人,姓什么。”
“姓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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