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水手跟着他下了船。
赵闲看他一眼。
“你真跟我走。”
“我跟你走。”老水手说。
“那口箱子,你看过。”
“看过。”
“里面是什么。”
“不是药。”
“那是什么。”
“你自己看。”
老水手把一只旧布包递过来。
包里是一沓纸。
纸很旧,边角卷着。
上头是画。
画的是路。
一条一条的线,从这港子出去,绕过礁,连到海外。
线的尽头,写着两个字。
写得歪,是外人写的。
“换市。”
赵闲把纸收好。
“这个你留着。”
“我用不上了。”老水手说。
“那口箱子里,还有别的吗。”
“有一封信。”老水手说,“没署名字。”
“信呢。”
“让人拿走了。”
“谁拿走的。”
“三天前。”老水手说,“有条船靠了岸。”
赵闲一顿。
“那条船上,下来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看不真。”老水手说,“他把信拿走,就进了港。”
“信上写的什么。”
“不认得字。”老水手说,“可我见过那只箱子。”
“箱子怎么开。”
“钥匙在掌柜那儿。”
“哪个掌柜。”
“港里那个。”老水手说,“红灯笼那家。”
赵闲一顿。
他想起那两只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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