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初代韩庙主自毁神位时留在灵脉深处的最后一点心意——不是执念,是决绝。
他把那点心意温在光海深处,让月白根芒轻轻覆住它。
“旧神派的旧根挖出来了。
初代韩庙主用刀尖刮掉截香火原文,改刻水脉祖训。
从那一刀开始,伪印族谱上每一枚废印的根都连着这枚空心铜钱图案。
今夜所有旧账都归到这枚空心铜钱上——炉子还在,旧根已清。
但浊气只清到岭南道边界,神庭深处还有未散的暗涌。”他感知到浊气的最后一缕残丝正从神庭旧档库铁箱缝隙里缓缓往北飘,飘向神庭正殿后方那片灯火照不到的旧档库最深处。
浊气没有散,只是被空心铜钱图案的刮痕吸走了旧根,残丝还在往北走。
他把神域收回来,手背上那道铸炉印记在共火流转中一明一灭,神庭深处那片暗涌暂时蛰伏在旧档库深处,他已在旧根上留下了共火印记,待浊气再起时印记自会知晓。
灯火不收钱,不催香,只替人记着谁在铜钱方孔里刮掉了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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