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林向北把速写本收进口袋里。

小型鱼群往深水走，捕食者跟在后头吃。

老鬼把膝盖上的笔记本合上了，抱在手里，身子往后靠了靠椅背：你实战经验比我多，我理论比你多——咱俩凑一下，沉船角这片海能被摸得更透。

他说话的时候用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商量的事情，用的是两个字，而不是你和我。

林向北坐在塑料筐上，两条腿伸着，手搭在膝盖上。

他听了老鬼的话之后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偏头看了一眼两船之间的水面，水面上浮着一条被船尾搅动起来的海草，顺着水流慢慢飘远了。

然后他转过头来：行。

我每个月的出海记录我抄一份放你这儿。

老鬼站起来把笔记本夹在腋下，往驾驶室走了两步，又停了一步偏头看向林向北：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一包好茶叶。

你那缸子里泡的茶太淡了。

林向北坐在塑料筐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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