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揣好,没再多想。
当天晚上,他坐在星沙岛哨所二楼,把白天的账算完,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手机就在桌面上放着。
忽然又亮了。
他睁开眼拿起来看。
1983年·星沙岛·海草覆盖率·百分之八十七。
又是条历史数据。
林向北坐直了。
八三年,星沙岛海草覆盖率百分之八十七。
他上个月才跟方若云测过一次,现在海草覆盖率也就六成出头。
那会儿比现在还好?
他点开消息,上下来回翻了翻,没有附带的说明,没有指引,就一行字。
系统抽风了?
他自言自语。
但没有再多想,把手机放到一边,关灯睡了。
第二天凌晨三点,他被手机震动吵醒。
1995年·沉船角·石斑种群峰值记录。
第三天:2002年·赤潮首次记录·青螺湾东南侧。
第四天:1987年·星沙岛海域·海参年产量估算·九点六吨。
连着七天,每天一条。
全是一模一样的格式——年份、地点、数据。
没有坐标,没有行动指引,没有最佳窗口。
跟以前的情报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林向北把七条消息截了图,存在手机里一个单独的相册。
他坐在床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盯着那七张截图看了半天。
脑子里有根弦崩了一下。
这不对。
系统以前推送的,全是的事儿——哪里有货、什么时候去、能拿多少。
现在推送的,全是的事儿。
年份从七几年到零零年,像有人在翻一本旧账本。
他趿拉着拖鞋走下楼,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潮水笔记。
那本笔记他从第一卷就开始记,密密麻麻画满了海图和数据。
他翻了翻,找到真鲷那一条,找到海草那一条,找到赤潮那一条。
跟系统推的数据对得上。
不能说完全一致,但趋势、量级、年份,都吻合。
他合上笔记本,手指按在封皮上没有动。
这些数据,跟我记的东西是同一个路子的。
他自言自语。
但比我记的全多了。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把陈院士的手稿照片也调出来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