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来自地面的支援请求后,两架从远方疾驰而来的野马战斗机呼啸着降低高度。
刚刚中方拿出来的远距离大口径重机枪实在是把米国步兵和装甲兵们给吓着了,野马战斗机的任务就是找到这种可怕的火力点并摧毁他。
通过两个小时的狂轰乱炸,米方基本已经判断出中方毫无防空能力,所以两架野马战斗机近乎肆无忌惮的降低高度。
几乎贴着树梢,甚至在拉起机头的时候,强大的气流将地面上的积雪卷起一阵阵小型的白色风暴,就这样在白云山的上空肆无忌惮地盘旋着,犹如两只在羊群上空盘旋的秃鹫,寻找着最合适的下嘴角度。
米军飞行员们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地面上中国士兵那被冻得皲裂的面孔,看到他们眼中布满的猩红血丝。
其中一个米军飞行员甚至嚣张到就在距离中方阵地不足200米的低空,侧飞着通过时,隔着座舱玻璃冲着下方的阵地做了一个极度轻蔑的割喉手势。
用肆无忌惮这个词显然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米军飞行员的嚣张情绪,作死显然更适合他们一些。
在这名米军飞行员眼里,这支被困在白云山上的中国军队,虽然骨头很硬,但在缺乏有效防空武器的情况下,面对掌握了绝对制空权的联合国军,就是任由他们宰割的羔羊。
他们只需要扣动操纵杆上的按钮,六挺12.
7毫米口径的勃朗宁航空机枪就能像犁地一样,将那些蜷缩在浅浅防炮洞里的中国士兵撕成碎肉。
他们已经不仅仅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做出割喉动作之后,米军飞行员就悍然开火,打得白云山东峰阵地上硝烟四溅,一名步兵因为藏进防炮洞慢了一点,粗大的弹头就将他整条小腿给撕碎了。
痛苦的惨嚎声瞬间响彻山野,紧跟着的那架野马战机或许觉得光用机枪还不过瘾,摇晃着翅膀连续丢下两枚航弹,冲天火焰瞬时腾起。
“大牛!
你特良的重火力排是吃干饭的吗?
把这俩米国杂种给老子干下来!”
东峰最高指挥官秦韧趴在战壕里,双手死死抠着冻得像生铁一样的泥土,看着低空掠过的敌机,双眼喷出了愤怒的火焰,眼角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挣裂,渗出了丝丝鲜血。
米军那架飞机可不是瞎几把炸,由于低空飞行的缘故,米军飞行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个机枪垒,可以抵御75毫米炮轰击的机枪垒足够结实,可在50公斤级别的航弹的威力下,就啥也不是。
如果不是那个机枪小组足够机灵,一看米国飞机来了,就立刻抬着重机枪跑进坑道,恐怕刚刚那枚航弹就不仅仅只是把机枪垒炸成碎片,机枪和人体碎片也将铺满那片焦土。
东峰阵地后方,一处用松枝和白雪精心伪装的隐蔽部里,已经担任重火力排长的大牛猛地一把扯掉了覆盖在重机枪上的伪装网。
积雪簌簌落下,一挺双联装“应龙”12.
7毫米高射重机枪,在惨白的日光下露出了它那狰狞而冰冷的面容。
那粗壮的枪管,那巨大的弹箱,无不散发着一种专属于重工业的暴力美学。
总计9挺双联装应龙重机枪,算得上独立团手里为数不多的一张防空底牌,一直被唐坚死死地捂着,哪怕那会儿米国机群再如何嚣张,甚至都可以用蹲头上拉屎来形容,唐坚也没让应龙重机枪对空开火。
但现在,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大牛双臂之上那虬结的肌肉犹如一条条盘踞的青龙,将棉衣的袖子撑得紧绷。
他大步跨上射击位,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重机枪那冰冷的环形握把。
没有丝毫犹豫,大牛双臂猛然发力,沉重的枪口被他硬生生地抬高,十字瞄准具的准星死死地咬住了那架正迎面俯冲而来、机翼下已经开始喷吐火舌的野马战斗机。
“孙子!
给老子下来吧!”
大牛从胸腔深处爆发出一声犹如怒目金刚般的狂吼,粗壮的拇指狠狠地按下了击发钮。
于此同时,隶属于东峰高地另外挺应龙重机枪也相继开火。
“咚咚咚咚咚——!”
双联装应龙重机枪发出了撕裂帆布般的密集咆哮声。
应龙重机枪最高射速高达600发每分,两根枪管交替喷吐出长达半米的橘红色尾焰,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大牛脚下的冻土纷纷碎裂,但他那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却岿然不动,死死地将枪口压住。
12.
7毫米弹头在空中拉出一条条刺眼的红线,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毫无阻碍地撕裂了严寒的空气。
三挺应龙重机枪在短短五秒钟内怒射而出的数百发大口径弹头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犹如实质般的、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墙,直挺挺地迎着野马战斗机撞了上去。
领头那架‘作死’的米军飞行员压根没想过这块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天空上,竟然会突然爆发出如此猛烈、如此精准的防空火力。
当他看到地面那几道可以亮瞎人眼的火光乍显的那一刻,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恐惧犹如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大脑,本能让他拼命地向后拉拽操纵杆,试图拉起机头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