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北把笔放下了,靠在椅背上。
但不让他们传,他们更要想歪。
泥鳅走到桌边坐下来,两手搭着桌沿,身子往前倾了一些:有人问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向北说准了就准了。
他说他是听人说的——结果那人跟我说:听人说的能精确到天数?
糊弄鬼呢。
林向北把桌上的笔记本合上了,看着泥鳅,他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然后偏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码头外面又站着几个生面孔,正伸着脖子往泻湖那边张望。
他们爱信什么信什么。
他说。
我说了是听人说的,他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他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笔记本放回架子上,绕过桌子朝门口走了两步,停下来偏头看着泥鳅:明天把泻湖里的养殖分类统计一下,每家每户的存活率和后续分配方案写清楚发下去。
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鱼要活下来才是真的。
泥鳅从桌边站起来,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走出门的时候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偏头朝那些站在码头边上的人看了一眼,然后大步迈了出去。
本章已完成!